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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三千日夜葬风华, 误把流光碾作沙。 从此无关风月事, 年年岁岁种桃花。 (二) 清风带信满园香, 数尽星辰夜更长。 我愿为君织美梦, 丝丝点点画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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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喜欢看有关爱情的东西,不要像苦月亮那般成人式的大起大落,直把感情到最后一枪放倒,满眼的幻灭感。喜欢的是单薄的孩童一样的身体二眼相望便是心跳一致的羞涩,干干净净的,却又是胀满了的喜悦,不小心,指甲也是可以在上面留一道痕迹,带着年龄的张皇,像一路的青葱岁月,没来由地骄傲起来。 《吃风》的画面很吸引我,女孩的脸像年轻时候的张曼玉。后页的介绍:有关的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部机车,欲没有煞车的故事。是你在狂飙途上抱紧他时,他凝住在颈上的汗味,也是她于深宵窗前,等待聆听那机车轰轰作响时,从她发边散发出来的芳香。 他就叫男孩。夜里总是要梦见和黑布蒙着脸的人大战一翻。控制不住似的胡思乱想,在厨房不发一言切菜炒菜的爸妈在他的眼里便是要趁机袭击他的武林高手。看的人忍俊不禁。每次男孩的想象世界总是用深红深红的颜色。男孩的世界很简单,一辆机车,阿牛,黑头,还有另外一个男孩子(忘了他的绰号,不过在卖鱼店里工作)。和阿牛的感情应该是最好啦,阿牛有什么事男孩总是要罩着的。 女孩白天在复印室里打工,忍受一个老女人的嘀嘀咕咕。晚上还要帮妈妈看报摊,妈妈总是认识不同的男人,要出去约会,妈妈真心地想谈恋爱,却只能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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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梦中,寂寥星光下,有几间旧屋。朦朦胧胧的,有几簇万年青,万年青下是星星点点的或鲜红或粉红的指甲花,间或还仿佛听到一两声叽叽的虫鸣。哪里便是老家了。老家离我有多么遥远啊!那是一页翻过后永不复再的日历,多少昨日的故事曾在哪里发生,我轻易不忍心翻阅。 我曾写过这样一句诗:家是一个概念。于我而言,家是一个多么令人刻骨铭心的概念啊!我记忆中的家,不忍相信却已是不容置疑的退却了。岁月的废墟中,有它的一个位置,我心灵的调色板上,重彩过这么一笔,朴素而且温馨。家如同一切美好的事物一样,我们常在不经意之间疏忽了它的美好,而当它渐去渐远的时候,唯剩眼睁睁痛心疾首的无奈! 那些残旧的屋檐下,曾生长了我的父亲,父亲的父亲,一辈又一辈,象野草,一枯一荣,又象一棵大树,枝枝叶叶,旁逸斜出。那几尺见方的木头门,走出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生于斯的我也跨出了那门槛,门槛不高,跨出后却再也难以走进去了。少年不谙世事,少年不谙世事的我便离开了家。我离开家时,父亲的坟头上刚野草返青。母亲也搬到任教的学校里去住了。家于是铁将军把门,任由风吹雨打了。从此,家便成了存在于我心里的一段"独在异乡为异客"彻夜辗转难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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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用过一个游戏ID叫“武仁胜”,那时候大家都叫我小武。尽管这个舒服的昵称与我起这个名字的本意相差甚远,但我却十分开心,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字不管看着还是听着都让人很受用。 可我已经离开那群人将近一年时间,这个称呼也早已在曾用过的无数ID中销声匿迹。之所以突然回想起来,无外乎我真的无聊得要冒出烟来了。我每天睡12个小时甚至更久,从早上到晚上,整个白天我都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地在床上翻滚度过。醒来后一般再睁着眼睛翻滚半个小时,然后下床刷牙,开始我斩新的一天。与此同时我会随意放一些歌,等完整听完其中一首之后,一般我也刷完牙在漱最后一口水了。然后我会某本书,很大概地打开其中一页看下去,虽然我也时常怀疑我如此阅读方式会不会因为无目的而大打折扣。当然我不得不承认,睡醒后看会很充实的书,是件惬意的事。 之后开始考虑吃饭的问题,一天唯一的一顿正餐是我愿意花很多精力来思考的。如果正好有朋友此刻来电相约,我会很乐意地赶到现场,因为大家都已习惯傍晚之后才是我的有效联系时段。如果直至我书也看到不想看了都没有业务,那我就开始犯愁了,一个人跑出去吃饭呢,在我看来是件奇怪的事情;打电话叫外卖呢,可那间店的分量与口味总会有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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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明白,时光在蹉跎里反复揉成的碎屑,会划蚀肌肤,会沾白乌发。 那么,要勉强么,要忽略么,要挽留么?或者说,能么? 无法休止的终究还是一如既往,不论我们所能窥见的究竟是流逝抑或轮回。 你我携手所能记录的,不过是一段流星划过眼眸的长度,而不是一江春水滔滔万年的径流。你我徘徊在江边,甚至数不清激流里打起的漩涡,更何况,长天夜幕,轮转不休的日月星河。 穷极一生所不可丈量的,有时空,也有时空之外一些深深的断裂。无论重来几世都无法逾越的羁绊,用几个滥俗的比喻,几句毫无逻辑的繁花乱语,又能将它奈何。 但是即便这样就不活着了么?不是依旧还在进行着,一生的挣扎,甚至一世又一世的接力么。 而你我在这样一种圈定里,把一段旧事一段感触你推我往着,就像盆中的波纹,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直到平息。 你的存在就是一种宽慰,如孤风卷去荒叶的尘土,总是抹去了旧的,捎来了新的。 可能也就是那样,像已然烂熟于心的笑话,挖掘不出什么更多的快乐。 每次惟有彰显在未知的人面前,能从他们的笑容里追回一点当初的余痕,也算是有所偿报的分享。 虽然这些分享,可能并非能够同于你我之间的共鸣,但是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会心一笑,并不落寞如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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恸撼汶川举国忧, 亿行泪水掩腮流。 天灾屡屡再添苦, 人祸频频重复愁。 生命堪何遭绝顶, 腐尸岂会闹奔头。 民情直指九霄外, 真理公然地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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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是晃荡过去的。借了几本书。安忆文集。还有陈染的,菊开那夜的。另外几本是用来消磨尖锐的。我抱着几本书回到租的房,又抱到床上。把日记本,薄的相册都带上去。在Q上,我在看天使恨美丽的照片,你也在。 我们还有的就是真挚。我己经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你了,是劫难还是遭遇,在时间面前都失了力量。我明知道只要我肯放过自己,一切都不算什么。不再勇敢地提起爱情。对它,每个阶段我的感受都不一样。也许是相互宠爱的孩子,也许是长长久久悠悠然然。相通的地方,也许都会心疼。 你突然造访。我看见你的时候,眼神扫过你带笑的脸,想你的修养一直都是很好的,我常常忘记我该怎么反应,所以一脸木然,心里纵然波澜起伏。当时己明白,逝去矣。悲伤是一个瞬间。叙述变得轻描淡写。你还是很 美。 你说,一定不能丢掉幻想。我在改变,每一次似乎都比以前踏实些,却丢掉了幻想的能力。 去年五一你来看我,在南宁平西路在屋子里看电影时有一次你突然说一句话,说真好,问你为什么,说可以二个人躺在一起看《海上钢琴师》。傻子,有些事情有时候我常闷在心里,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问题说了未必能够解决,就不想说,情绪就会不稳定,那些时候你不要气我,我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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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句子结束了,另一些句子就开始了。等到把沉默都唠叨烦了,懦弱暴躁地翻个身,贪婪入眠。 一些句子结束了,才发现停顿的短促,实际寥寥无几。月光从初一涂抹到十五,终于打成结缠成团,一点一点地抽离,剩下一丝下弦,再纺一轮新弯。可是自己内心里有那种不解不屑的表情,像乌云不言而喻的厌倦,龇起的牙比天狗更黑更暗,都想一口吞噬。 一些句子结束了,镜子里却是不识的音容,索性花了妆,改做油彩的花脸。剔净头发后,先涂掉唇齿,再割下耳朵,撕破眼角挖空瞳仁,最后抹平鼻子,我方知晓我是谁,我方明白我非我,我方忘却谁是我,我方混淆谁非谁。然后是混沌不堪,回归静灭。 一些句子结束了,才发现文字已开裂,心血平白干涸,我摸索回去的河床,源头里陷满了琐碎的沙子,不敢哭,怕泥泞,也不敢笑,怕飞散。困境里,他们想唱歌,我却听见雷雨。 杯子里的红酒是香甜的,色泽鲜美,光彩艳丽。晃动时的涟漪旋转得那样诱人,卷动着你的眼窝。 红酒的旋涡,印象与意想的漏斗,不论思臆如潮似海,只有一个狭口涓涓而出。而手腕的颤抖,免不得那些液体溅洒失落。碰翻了,打碎了,绘成灰尘里粘糊糊的斑迹,吹吐出酸涩的呼吸。 对阿,那都是一些幽怨的芳华,流淌中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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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城市的边缘,是蓝色的,有着像呼吸一样起伏的轮廓。 躺展在青草坡上,仰面等雨。乌云塌下来的时候,你很远,天很近。 迟到的家书,墨很浓,通宵的烛火也照不透。想想,展开在那边微潮的阳光里,一定也晾干了许久。 还猜想着,拆封时绽开的淡淡香气,是一路颠簸散碎了的蜜语,还来不及凑上耳朵,就羞怯地低下声去。 山间的夜半,依然冷。凉得如同山脚下的江水。 三月天,山头的那些白,褪得还不是很快。河道里一路汇集下来的融水,已经舒涨,深没过腰。看见捕鱼的人下水,也许水刺骨得很。 顶上的云雾。攀上去的时候,想着能看得远些,早上的阳光也歹毒刺眼,手搭个凉棚,却遮不住光地的反映,素净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漫上来,什么也望不见。 浮云过,再远眺时,不过苍山背后,百里荒芜。 飞鸟也不叫。 夜沉时常常无眠,好像黯淡的天花板,把默默流淌的不觉,碾进心间每一个拥挤的角落。 只有翻身起来,就着月光,斟上那么几盅。 适逢满月的话,苍白的淡泊的光彩,仿佛随着尘埃轻落下来,愈加显得窗明几净,素雅异常。 于是幻象从壶口倾过来,细盐一般缓缓滑出,落进杯中,把一点朗月,打散成数粒银沙。等到银沙沉下,重聚成一轮圆月浮了起来,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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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多的时候,手表与佛珠缠绕在一起,都在左手腕上。他们告诉我,不信佛的人戴上佛珠就不要摘下了。很慎重的模样。心里似乎笑了笑。倒是打定主意不会摘下这串佛珠。 暗夜里的奔跑。告诉远远,现在嘴巴咧着呐。奔跑里,我能够忘记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居然豁然开朗的感受。 翻了一些旧贴子。你的名字。无论罗,或者陆同。不同的场合总是忧伤着,一道摸不着痕迹的疤痕。前一天,在房间收拾信件,看到去年四月末的一张字条,有关小波,有关愤青。你建议文字不需要那么华丽。 只是,我的文字从来没有华丽过。 去申请新浪的信箱。那个信箱常常给你发一些图片,也有文字。有一天,二个信箱里,以L开头的地址全部删掉,没有犹豫。彻底。我在Q里说对不起。对自己的失望彻头彻尾。 看见你的时候,最初也许骄傲也许相忘,眼神掠过你衣服的颜色。我开始默认时间的力量。那种木然,彻骨的冰凉。我看到自己施加的惩罚,也许我从来不是轻松的人。再抬头的时候,己经过去多久了。某次有些刻意有些夸张的笑容,要告诉你我一切都好,等走过去,脸上的笑容隐下去。我坐下来,我头发凌乱,我不似从前。我想,我并没有活在回忆之中。对自己的苛刻仍旧嚣张。 我失去一个最好的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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